小的时候,每逢过年,家里总要买上一只大红公鸡来做辣子鸡,
可是年夜饭上一道不可缺少的主
。那个时候的我不能吃辣,只是觉得在年夜饭的桌上有一碗红红的辣子鸡这样才有过年的感觉。
一直不吃辣的我在大学时改变,改变来源于室友带来的辣子鸡。室友来自遵义,每次从家里来都会带来家人精心准备的“补
”,有一次带来辣子鸡,谁都说好吃,我就忍不住尝了一块,味道的确不错,眼泪
很快流下来,被辣的。
有了一就有二,我开始对辣子鸡又怕又想。在农院门口的“雨田”肥肠辣子鸡那里,我进步了,一顿饭实现“三级跳”的飞跃。开始时,要了一大杯水,把鸡块涮涮再吃,吃了几筷子觉得这样不够味,就要了一碗白米饭,把辣子鸡在米饭上“蹭蹭”再吃,不一会,一碗白米饭成
红油拌饭。再接下来,我可以直接就吃锅里的鸡块和肥肠,虽然,吃不了几下,就要赶快喝水,但是,我不会一吃就忍不住眼泪了。朋友们说,我终于可以开始像个贵阳人。
青椒童子鸡在很多“嗜辣族”眼里根本不是一回事,但是我觉得还不错,辣味刚刚好,自己能够不是很狼狈的接受。
慢慢的,辣子鸡不再是“稀罕菜”,几年前在龙洞堡兴起的好几家辣子鸡就是地道的贵阳人喜爱的“传统”口味,用菜油制作油辣椒,再爆炒土鸡块。香鲜糯的口感勾起不少人对于十几年前家里年夜饭辣子鸡的回忆。
也许是青椒鸡惯的,也许在一顿又一顿辣子鸡的“熏陶”下,我以为自己已经很能够吃辣子鸡,但是很快在见识花溪“鸡哈豆腐”之后,我知道,关于辣子鸡我还是“了解”得太少。
一顿“鸡哈豆腐”,吃得我胃疼,冷汗直冒。再吃的时候总是认真地告诉老板,“辣椒少点”。这样的话语一定会招来同行者的反对,“不辣怎么吃?老板,不要理她,该怎么做就怎么做!”我是不敢对此再有任何异议的,其实我也想,只是有的时候,真的“无福消受”,吃吧,胃难受,不吃,心难受。怎么才好?
苦瓜要苦,辣椒要辣,这是不少美食家对于“吃”的追求;能够欣赏美食的人才是热爱生活的人,类似的话语,让我在辣子鸡的陪伴下有所“觉悟”:生活就是这样,你不尝试,永远不知道什么才是好;你所尝试的并不代表全部,有的时候你还是会被“打击”,挫折总是难免的,我们只有越挫越勇才能够“笑傲”食坛!辣子鸡如此,其他美食亦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