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落于襄阳路上的大可堂普洱会所的元素就是上海的元素,中西合璧却不失个性,看似并无联系的内容在
里反倒成功地进行了融合,和谐而不腻味,高贵而无粉饰。
这座建筑始建于1933年,法国设计师的佳作,典型的西洋风格。今天,老洋房因普洱茶和丰富的茶文化重焕光彩,成
了大可堂汇聚智者雅士的殿堂。
茶文化、书画文化、紫砂器文化、石文化等多种中国传统文化在大可堂普洱会所交相辉映,为八方来客营造出静谧雅致的休憩氛围。彩云之南的陈年普洱茶、历史悠久的老建筑、老家具、古壶古器融为一体,展现了时光艺术的不朽魅力。
古风习习,茶香四溢,避繁华于深巷,享幽静于当世,是心灵的驿站。
中国的茶馆略当于欧美的咖啡馆。所谓“略当”之“略”,在于中国茶馆讲究的是“群体”,欧美咖啡馆则更多地注重“个体”。中国茶客一般喜欢凑在一起喝茶,西方人一般偏好枯坐独饮。中国人性喜热闹、西方人性喜清静的特点,就在这点上分野得很清楚了。
但无论是喝茶还是喝咖啡,其终极意义均不在解渴,而在休闲。一个人一闲,难免要“胡思乱想”,发表为文章,发表于嘴巴,便是舆论。所以,茶馆或咖啡馆,向来是社情民意的聚集之地,其中尤以茶馆为甚。在国民党统治时期,茶馆多悬“莫谈国事”之警告,实在是“有的放矢”。文艺家们之所以乐以茶馆、咖啡馆为题材内容,看中的正是茶馆、咖啡馆作为载体透露出的人情世故和政治风云。沙汀的《在其香居茶馆》是代表作之一,老舍的《茶馆》就更不用说了。
“早上皮包水,晚上水包皮。”这是扬州人日常生活的形象写照,“早上皮包水”,即到茶馆喝茶,可以想见该地茶馆之盛。其实江南一带,若说有什么东西蔚成为大观的,非茶馆不可。我少时,上海地区除标榜“茶馆”者,还有极多的“隐形茶馆”:散落于大街小巷的“老虎灶”(卖开水的小店),通常就是微型茶馆,几只方桌,几只茶壶,几只杯子,就是全副家当,惠而不费,极受老茶客欢迎。此种景观大致在上世纪九十年代逐渐退出,取而代之的是所谓新式茶坊,在那儿撑
面的,已全是青年人了。
苏浙向来是茶馆茶事繁荣的地方。据说在清代杭州城已有大小茶馆八百多家。那时的乡镇,比如太仓的璜泾镇,全镇居民只有数千家,而茶馆就有数百家。
